“你要如何?”赫连擎越凑越近,眼看着就要贴到一处去了。

常异双目圆睁,手忙脚乱推他,却怎么也推不开。

温热的触感十分熬人,常异浑身发软,渐渐放弃抵抗,大将军所向披靡,在他这儿,也是从无败绩。

春光旖旎动人,两个魂魄合作一个,帘帐轻颤,仿佛一只踏花采蜜餍足抚须的蝴蝶。

天色大亮,常异倏然惊醒,急忙掀开被子,却见衣袍还乱七八糟地穿在身上。

“这就……做春梦了?”常异喃喃自语,抬眸一看,惊得险些跌下床去。

赫连擎赤着上身端坐桌边,他生得宽肩窄腰,挺拔健硕,任谁见了都得血脉偾张。

“你在这儿做什么?”常异喉头发紧,话说完,微不可察地哽了一下。

赫连擎唇边漾起笑意,轻声道:“伤口裂开了,看你没醒,就自己上药了。”

常异这才发觉他肩背微微颤抖,想是手法不够轻柔,弄疼了自己。

“你别动,我来。”

这一夜睡得不安稳,翻来覆去弄得发丝散乱,常异随手挽上乱发,几步跨到他身边,接过药膏,数落道:“好好的,伤口怎么又裂开了?”

“昨夜想与你亲近,你不愿意,推了我一把。”

常异手一顿,满目惊诧,“我我我,你你……”

“以后别喝酒了,你酒量不好,多饮伤身。”

常异猛然忆起昨夜饮酒的原因,丢了魂一般跑到床边翻动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