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念柳扔下碗筷,奔到文阿姐身边,“娘你怎么样?”

文阿姐仿佛听不见也看不见了,口中只喃喃重复道:“是他……一定是他,他回来了,回来了……”

“娘,谁回来啦?”念柳慌了神。

常异灵光一闪,回头看了眼男子离开的方向,忙对念柳道:“去学堂喊你阿兄,快!”自药囊中取出银针,两针下去,文阿姐声音渐小,昏睡过去。

街上行人围成一圈看热闹,常异满头大汗,喊道:“散开!”

众人赶忙互相拉扯着让到一边。

未几,念柳扯着个少年跑来,少年两步迈到跟前,喊了声“娘”。

三人扶着文阿姐回了家,陈三在外干活儿,此时家中无人,常异支使念柳去守将府取安神香,又替文阿姐施针。

文阿姐如在梦中,口中还喃喃唤着“二郎”。

“念生,你娘从前可曾像今日这样过?”

“不曾……”念生咬了下嘴唇,忽然跪倒,“恳求先生,不要向旁人提及今日之事。尤其是……我爹。”

常异点点头。

念生有些吃惊,“先生不问吗?”

“人人都有难处,没什么好打听的。”常异低头收拾针具。

“可我想说,先生可以听我说说吗?”念生脸色惨白,满眼愧疚,“娘都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