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是你师父拦着,是你受伤生病,是赫连悬……我……我要杀了他……谁也别想……分开……”赫连擎扶着头,神色愈发凶狠。
“怎么了?”常异想拉他手腕,被他没轻没重地甩开。
“别碰我!”赫连擎跌跌撞撞奔出帐去,常异拦不住他,扬声喊桑枝。
“师父,他……”
“桑枝,跟上去……等等,你不能去,叫绥元,不,叫扶海跟绥正去。”
片刻后,绥元入帐,“先生,将军说他心里憋闷,想出去透透气。”
“不对……”
“先生放心,将军稍后就回来。我去拿些热乎饭食过来,先生吃饱了再睡。”
常异心急如焚,可绥元神色又实在平稳,赫连擎若真有个好歹,他怕不会淡定如斯,眼下既问不出什么,只得点头由他去。
“师父,他怎么又发疯了?”桑枝心有余悸。
“你看见了?”
桑枝点点头。
“此处不宜久留,明日你便借着郑王府的庇佑,回靖都去。”
“师父,我不想回去。”桑枝咬了咬下唇,头一回违逆师命。
“桑枝,你喜欢骑马打仗,是不是?”常异了然。
“我……师父……”
“那便留下。”常异笑了笑,“当初抱你回去,本就不是为了让你继承衣钵。你是我的弟子,却不只是我的弟子,想做什么就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