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客令一下,张琪脸上再也挂不住了,耷拉着脸走了出去。
赫连擎反握住常异手腕,常异徒劳地挣了两下,果然还是挣不开,只能任他握着。
刘向礼见状,激愤之下想要出言责问,被杨侍郎连拉带拽劝了出去。
扶海费了好大气力憋住笑,拍着王副将的后背,大剌剌道:“哎呀别急眼,你跟老陈你俩净养鱼了,也没喝尽兴啊,走走走接着喝去。”
待人都走尽了,方家兄弟也退了出去。
屋中只余下二人,常异先开了口:“打了败仗,朝廷怎么说?”
赫连擎将他的手握得更紧,“父皇大怒,说要杀了我。”
常异扭过头不看他。
“不信?”赫连擎笑了笑,“南线大捷,主将宋延能征善战。我若战死,魏军全线,悉归他手。”抬手摸着尚未消退的勒痕,动了动脖子,“差一点儿,他们就如愿了。”
常异心一颤,口中苦涩,却嘴硬道:“倒是可惜了。”
赫连擎笑意不减,“你说得对,多少人盼着我死,可我偏不死,我要活着碍他们的眼,碍你的眼。”
常异心头火起,一开口,气没喘顺,剧烈咳嗽起来。
“我这辈子,只能死在你手里。”赫连擎轻拍常异后背,帮他顺气。
“要死就死远些,别……”常异咬牙切齿。
“别脏了你的手。”赫连擎伏到他胸口,深吸一口气,闷声笑道:“好,我死远些,不叫你看见。”
……
“我说你们都想啥呢,那小白脸胳膊肘净往外拐,将军留着他干啥呀,上回还教姓韩的小贼子摆了一道,心慈手软的,能成啥事……”王副将撇着嘴,“也就那张脸还成,可他一个爷们儿,长得漂亮顶啥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