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亭一入靖都,成日就围着赫连益转,两年里半步不敢远离,小心吊着他那副亏损严重的身子,生怕一错眼,人就没了。

这常异多少知道些,养病时二师兄隔三差五便来信,明里抱怨俨王世子作死不听劝,实则想借此逗他开心。

大师兄那边只来过四次信,除了问疾就是拜年。

他二人天性如此,一个话密,一个少语,都在情理之中。

绥元又是一懵,“啊?俨王世子?这倒没听说。”

“鸣红不是替他来的?”

方氏兄弟对视一眼,绥元道:“先生不是外人,我便据实以告了,红姑娘是替二公子来的。”

“哪个二公子?郑王家的?”

绥元点点头。

原来鸣红一直是赫连霄的人,常异后脑一阵刺痛,也对,靖都龙盘虎踞,真真假假的,他一个局外人怎能看得真切。

“先生哪里不舒服了?”

“挺舒服的,只要你们将军不来,我哪哪都舒坦。”

廊下传来一声轻笑,方氏兄弟霍然起身,“谁?”

“常先生,好久不见啊。”

第56章

“常先生,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