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妙嗤笑道:“犯愁不喝酒,光喝茶?”说着端起酒杯,送到罗繁嘴边,“来,尝尝。”

罗繁抬手将酒杯打落,咬牙切齿道:“赫连妙,你是不是有病。”

侍女连忙清理干净,重又倒了一杯,置于罗繁手边。

赫连妙不恼,熟练地递上一个花瓶,“给。”

罗繁接过刚要砸,见她神态自若,又赌气似的将花瓶递了回去,侍女松了口气。

赫连妙笑道:“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明显,罗公子这气性,不摔花瓶,也得摔个酒壶。”

罗繁于是又放下酒壶,气鼓鼓看着她,“你非要关着我吗?我回家看看我娘也不行吗?”

“不行,我一刻也离不了你。”赫连妙提壶饮酒,酒水顺着细长的脖颈,一路没入领内。

罗繁偏过头去,耳尖微微泛红。“胡说八道。”

“我可没胡说。”赫连妙笑,“你们说,本宫是不是独宠罗公子一人?”

侍女齐声应是。

罗繁恼怒道:“你……你明明一大堆面首养着,那么多人围着你转,你又不差我一个,快放我回去吧。”

“呦,这是喝醋呢?”赫连妙点点头,“也是,我面首多,你这面子也没处搁,行吧。”

“什么就行吧?”

“我把面首都遣散了,就留你一个,行不行?”赫连妙认真同他商量。

罗繁哑口无言,良久才道:“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