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了?”

“我不知……”梁清眠握住他的手,急道:“别管了,什么都别管,你好生歇着。”

“师兄,好疼。”

梁清眠狠狠揉搓着酸涩的眼角,哽咽道:“不是说要成亲了吗?之前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成了这副模样?阿异,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门外隐隐传来交谈声,想是赫连霄与赫连擎在说话。

常异闭上眼,两道泪痕滑入鬓角,“我没事了,师兄,你帮我看顾好桑枝。”

“阿异……”

“清眠,”赫连霄轻轻叩门,低声道:“你留在此处照看,我与四殿下出门一趟,很快回来。有事让护卫去办,不要出来。”

门内二人俱未应答,赫连霄轻叹一声,出门上马追赶赫连擎,劝解的话散落在猎猎风中:“表兄稍安,此事应当从长计议!”

赫连擎却不管不顾,径入方府,将方厌从宠妾房中揪出,捆紧了扔上马,骏马撒足狂奔而去,转瞬消失在夜色之中。

方家人反应过来,纷纷要追,方夫人大声哭号,要去有司告状。

事已至此,仁慈无用。

赫连霄目视左右,将他们一并拦下,尽数赶回府中。

别院里,师兄弟二人相对无言,忽闻门外有人倒地。

常异耳尖,浑身一震,勉强支起身子,推开梁清眠,“师兄快逃,跳窗走,别回头。”

梁清眠四下扫视一番,踉跄着打开空柜子,掀被抱出常异,小心将人安置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