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牢里。”
“桑枝和十六呢?”
“在郑王府。”
“我能帮上忙吗?”
“你安然无恙,好生吃饭,好好睡觉,我才放心。”赫连擎轻轻摩挲他越发瘦削的双肩。
常异心里不是滋味,却还是点了头,权当安他的心,“我老老实实躲在这儿,不给你添麻烦。”
“此处不能再留了。”赫连擎无暇多待,揽着他的腰往外走,“我送你去恪王府。”
“那你是不是又要走?”常异小心问道。
听他如此语气,赫连擎心口微微一痛,目视他双眼许诺,“很快,我就能日日陪着你了,常异,你等等我。”
“那我们还成亲吗?”忆起梅园之事,常异心里没底。
“嗯,只是要推后了。”赫连擎托着常异上马,二人一路策马疾行。
逃离唐宫那天夜里,便是乘快马,只是四野开阔,不似靖都街面,颇多障碍。
相思早已等在恪王府前,见了常异,分外热络。他自小服侍赫连悬,性子冷清,没有知交好友,同常异倒是一见投缘,故而待他有所不同。
赫连擎下马拥着常异,不动不语。
“这般依依不舍,人放在这儿,丢不了。”赫连悬踏出门来,撩起相思一缕碎发,笑道:“可算有人陪你了?急得这样,头发都来不及梳。”
相思只是笑,赫连悬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今夜不准告假,你要找常先生玩儿,得等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