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回去了吗?”赫连擎面上的阴云终于散尽。
“嗯,锵州案犯此刻已至刑部,个中细节,还需呈报奏对。”赫连霄苦笑,“此处无人惦念我,问过安便好,极早归都,免得碍眼。”
“我送你。”
赫连霄感激地看了表兄一眼,含笑点了头。
四人牵马慢行,两对兄弟各各闲话,直至城门依稀可见,赫连霄接过马缰,“表兄留步。”
赫连擎正要说话,余光一扫,见那半人高的枯草狠狠一摇,隐约传来一声呜咽。
“谁!”那野草却动得更加放肆起来,随即是剧烈的咳嗽声。
“何人在此?”赫连霄同赫连擎对视一眼,拔出佩剑,缓缓靠近。
“是……是我。”那嗓音本身清冽,却莫名有些嘶哑。
赫连霄顿住脚步,狐疑道:“是……恪王殿下家的……相思?相思公子?”
“是,天晴日暖出来散步,歇在此处,惊扰公子……”话没说完,发觉有人还在靠近,惊道:“公子!公子勿再近了,我……我此刻不便相见,来日定登门谢罪。”尾音骤然上挑,随后难耐地喘出一口气来,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常异连忙拉住梁清眠,“师兄先上马,晚了城门就要关了。”
梁清眠焦急道:“日头还早,他好像不大舒服……”
“师兄!”常异极力阻止,几乎是吼出来这一声,复又压低声音道:“二公子快带我师兄回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