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擎越发听话,兴冲冲翻了半亩,便跑过来要糖吃。压着常异在藤椅上好一顿亲,这才挽起袖子,接着干活。
撩拨得常异眼都红起来,抢过农具扔了,拉着他往屋里走。刚要关门,罗繁笑着入得院中,“大白天的,回屋干嘛去?”
赫连擎凉飕飕看他一眼,“有事?”
罗繁仿若未见,笑意不减,“今年圣上要在近郊朝日,约莫离籍田之日也近了,来回两趟怪折腾的,便下令暂居行宫,皇室及重臣随行。眼看要到日子了,你打算怎么安顿十六殿下?”
“你替我看着。”赫连擎搂着常异往屋里走。
“住我家?”罗繁想拦住他,好多说几句,“不放三殿下那儿了?”
“就住你家。”
门“砰”一声关严,罗繁脑海里涌起一些不大美好的回忆,慌忙往院外跑,边跑边喊道:“住我家多没意思啊,我娘名下有个小庄子,让人带他俩过去多玩几天。我先走了啊,明日来接人。”
春分至,魏帝带领亲眷重臣,车驾仪仗浩浩荡荡,逶迤出城。
东郊行宫要秀气一些,但比之江南还是硬气许多。
常异远远望见,魏帝发丝灰白,显然年岁很大,身姿却依旧雄武挺拔。面容看不大清,想来必是十足威严。
再看身边赫连擎,人说男肖母,女肖父,单看身形,赫连擎倒与皇帝极为相像。
皇帝身边立着个娇弱宫妃,身形窈窕多姿,不像仪态端庄的继后。
“这么大的事,你父皇没带皇后来啊?”常异小声道。
“常先生不知道吧,靖都中宫风水不好,十个皇后九个有病。”赫连妙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学着他的语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