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将官脸上挂不住了。
“孝敬俨王的东西,谁都不能碰。”贺青盯住将官双眼,“箱子里装的可是宝贝,若有差池,你担待得起?”
将官额上渗出冷汗,在这铺天盖地的压迫感中静默半晌,沉声道:“放行。”
贺青哼笑一声,收回目光,策马前行。
没走几步,马车中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
“等等!箱子里是……”
“俨王车马劳顿,想补补身子,不行?”
饶是虎狼之师西魏铁骑,闻得此言,也是面面相觑,心生寒意。
拿婴孩进补,真是“别出心裁”。
一行人大摇大摆出了城,行出数里地,贺青才停步下马。
“先生,下来。”
他一出声,常异才回过神来,甲胄穿久了身子发僵,正想缓一缓,贺青毫无预兆地拉住他手腕,略一用力,便托着腰将人拽下马车。
常异一落地便推开他,磕磕绊绊退了几步。
贺青笑了笑,上前一步。
常异又退。
“先生怕我?”贺青神色一冷。
“我能不怕吗?堂堂王侯吃小孩补身子,宗室偏支都敢随便削人手指。”常异胡乱扯着身上的铠甲,可任他如何拉扯,总是不得法。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