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倒是挺客气。”

“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小驴莫要见怪。”

“你……”常异反应过来,一时气恼,竟挖坑把自个儿埋了,于是一怒未平,一怒又起,“你闭嘴,耽误我赶车。”

“常先生来买布啊?要多大多宽,作何用途啊?”布庄老板认得常异,笑着迎他进去。

“给门外那人做身衣裳。”

“可是驴车上那位?”

常异本已消气,一听见驴字,又来了脾气,“对,就是他。”

“小公子器宇轩昂,配这雪松锦如何?”

“太贵。”

“那,湖蓝色可好?”

“太艳。”

“不如做件月白色的?”

“太淡。”

“这……不知常先生有何高见哪?”铺中布样繁多,常异大略扫了一遍,指着一块青布道:“就这块吧。”

难得出来一趟,常异摸着钱袋还有剩余,便带他们进了茶楼,在一楼临窗处坐下,叫了两样茶点,细细品茶。

“师父,为何是青色啊?”

常异朝窗外拴驴处努了努嘴,笑着喝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