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未婚夫,是眉山人。
她可不想阿涂还没及笄,未婚夫就死在了外头。
就这样,木屋外面多了个人,也算是多了双眼睛,不用齐沅沅随时盯着外面看了。
算是好好休息了一天,第二天还是有太阳,雪融了很多,那边山涧里的水声拍打在石头上的声音,在木屋这里也能听得清楚。
齐沅沅也收拾好,给这床铺下藏了些碎银子,算是答谢猎户,毕竟也吃了人家不少储粮。
大家收拾好,启程离开。
她给这男人留了一匹马,大家往沧县去,那边有去往江南的渡口。
虽然只是个小渡口,但也有途经江南的船只停靠。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利,这一场大雪就好像是把她们和后面的追兵切分开了一般。可越是这样,齐沅沅就越觉得不安。
公孙偃月看出她的不安,便出言安慰道:“也许是我们的运气好,与追兵错开了。”她穿了件粗布衣裳,头上绑着头巾,白皙的脸颊用姜黄涂过,还点了几颗痣,整个人看起来既没精神又显老态。
沈墨兰和孩子们也换了装束,是少了鲜光体面的华贵衣裳,但身上的气质还是难掩,于是又教她们把背驼着一些。
齐沅沅摇着头,“不是的,没有追兵,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京城那边,抽不出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