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玉目标明确地跑到小厨房,扶着门框喊道:
“夫人,三爷回来了,正在正房等您。”
宋婉第一时间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似乎好久没在自己的世界里见过江淮之的身影,心想:今日怎的忽然下值这么早?
她的动作依旧缓慢,没有因为粟玉慌张的声音而惊慌失措。
反而是问:“那小少爷呢?”
“奴婢不知道,一听到三爷的消息就来向您禀报了,没有时间去询问小少爷的消息。”
说到这,粟玉也有些气短,心想:自己怎么能连小姐的吩咐都忘记。
想到这,她懊恼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脸上都是对自己的恼怒。
宋婉心神都在锅里的炸春卷上,没注意到粟玉的举动,油与春卷皮碰撞而发出的“嗞嗞”声,在她眼中就是最美妙的音乐。
直至将锅中最后一个春卷捞出来之后,她才对着众人说:
“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将准备的晚膳都端到正房,蒸好的梅菜扣肉记得要倒扣在盘子上再端上桌。”
交代完众人,她解开身上的围裙就往前院走。
一走到正房门口,就看到了那一堆在江淮之周身的菜单,当即明白江遇已经来过,而且早就离开了。
江淮之像是没注意门口的宋婉一样,继续仔细欣赏着手里的“画作。”
他原本以为宋婉的才女名号只是沽名钓誉而已,现在看来也是有不少才气的,寥寥几笔就能将吃食的形象跃然纸上。
仿佛之前吃过的吃食就在眼前一样,两手翻动,不一会儿就看到了自己没见过的吃食。
看着上面写出的字,默念道:“奶黄流沙包、叉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