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朱茱上前,一手摸了上去,“你多练练胸肌,以后孩子生了我没在家,你也可以喂奶。”
陈青崖:“……你在说什么话。”
她的手一滑,摁住了凸起的小粒粒。
一阵酥痒传来。陈青崖急忙捏住她的手,转移她的注意力:“妈煮饭了么?”
“菜都备好了,就等你们来然后开炒。”她走近,仰起脸,长睫扑扇,正欲开口——
“姐,来教我作业!妈说做完了才可以玩狗!”朱杨在门口喊。
朱茱顿时兴致全无,“来啦!”
朱茱大部分时候还是很喜欢、很疼爱朱杨这个弟弟的,除了辅导他作业的时候。
把淑女变悍妇,分分钟的事情。
陈青崖在屋里,没多久朱杨找了回来。
“姐夫,你去看看我姐吧。”
“怎么了?”
“她哭了。”
“什么??”
“被我气哭了。”朱杨也很无辜。
“……”
陈青崖连忙去了堂屋。
朱茱眼眶红红的,哭倒是还没哭,但明显气得不行。
陈青崖不解问:“你不是教你弟作业吗?”怎么搞成这样。
“你来教就知道了。”朱茱给他个白眼。
辅导孩子写作业这事,谁来谁崩溃。
朱茱跟他说:“以后孩子读书了,我绝对不管,得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