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挺和蔼可亲的。
比贾波波讨喜多了。
陈青崖也感到意外,问:“怎么走的?”
陈茹不是很清楚,“早上就听人说贾波波家三更半夜的很热闹,不知道什么事。我刚刚再出去,就听他们说他爸走了。”她叹道:“贾波波他爸人还不错,以前经常给咱们家饭菜。”虽然是食堂剩下的。
陈青崖:“我去跟熊子说一声。”
熊子听他说完,惊得直打嗝,“这么突然?!”
不管跟贾波波的关系如何,他爸的为人确实还行,熊子的爷爷奶奶父母走的时候,他家也给帛金了,现下无论如何都要还回去。
俩人前往贾波波家。
贾波波没在,他老婆和老妈倒是在家,就是他老妈的精神状态很差,显然接待不了人。
石榴红说:“他在老祠堂。”
村里的丧礼一般在老祠堂举办,也算是承认了贾波波父亲走了的事。
前往祠堂时,熊子摇头,“他家一向是他爸扛大事,现在只能由他自己来了。”
贾波波跟他们不一样,他和陈青崖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而他自幼家境就比一般人好,所以面对他们时自我感觉良好,有些自傲。
老祠堂内乱糟糟的,村里的老长辈、贾波波的亲戚,两拨人凑到一块在指挥着什么,贾波波站在其中,既惘然又落魄。
“节哀。”
贾波波这才朝他们看来,嘴角下意识扯出一个笑容,可脸部肌肉十分僵硬,露出的笑比哭还难看。
“你,你们来了。”
陈青崖这一去,吃晚饭的时间了还没回来。
天开始下雨,陈茹想到他出门时没带伞,准备给他送去。
朱茱说:“我去。”顺便捡了他的外套一并送去。
老祠堂已经布置起来了,大门口挂上白布什么的,在灰沉沉的暮色下显得格外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