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崖原本有几分不耐烦,见此又反省自己不该跟狗计较。
费了半天时间修补好,陈青崖起身,才走了一步,那狗猛地蹿过去,开始用爪子扒拉他才修好的篱笆。
陈青崖:……
所以,它不是在自责,它是在挑衅他。
朱茱从陈茹那出来,就见他目光森冷地盯着旺财。
她问:“咋了?”
陈青崖告状:“它在破坏我刚修好的鸡圈。”
朱茱:“哎呀,你跟它计较干嘛。”
“我刚修好它就破坏。它在挑衅我。”陈青崖说。
“你想多了。”朱茱对他招手,“来屋里,我给你量尺寸。”
陈青崖扫了眼在跟栅栏较劲的旺财,暂时放它一马。
朱茱:“把门关上。”
陈青崖照做。
“衣服脱掉。”
“……什么?”
朱茱抬着下巴,眼神愉悦又高高在上,“我说,衣服脱掉,全部!”
陈青崖这才看到她手中的软尺,说:“量尺寸不用脱衣服。”
“我是新手,怕量错了,还是脱掉比较准确。”朱茱用激将法:“咋地啦,你一个男的还别扭?”
话都被她说了,陈青崖再不脱显得他很矫情。可大白天的,又不是在床上……
看她执意如此,陈青崖过去把窗帘拉上,又开了灯,这才缓缓脱掉上衣。
朱茱站在几步外,双手抱臂,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