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意如何不好。
今日来的众人多半都是这一届的考生,都是年轻的秀才公,还有不少是举人。
谁都希望在今日这样的宴席中露一手,好名震汴京。
“孙兄,我看你是知道谢兄才华横溢,特地给他制造机会。”
平国公世子嗤笑着说道,“可今儿个你算是算错了,今日赵兄也来了。”
谢易道脸上神色淡了几分,在瞧见对方一身华贵,更加是心下不喜。
纨绔子弟仗着祖辈荣光,有什么资格评价他。
谢易道的不屑没遮掩。
平国公世子齐二的脸色当下就有些难看了。
赵希仓忙笑道:“你这泼猴,竟瞎胡说,我哪里比得上谢兄才华横溢。谢兄那首明月几时有,真真是字字珠玑,读来让人忘俗。”
“阁下过誉了,不知阁下是?”谢易道脸色好看了些,起身拱手问道。
赵希仓也起了身,作揖:“家父是国子监祭酒,某姓赵,字希仓。”
原来是官二代。
谢易道心里起了几分厌恶,在瞧见他容貌不输给于自己,一身青衫葛布,气质清隽有加,心里越发嫌恶,只道:“久仰赵兄大名。”
说罢,拱拱手便坐下。
谢易道以为自己神色遮掩的很好,殊不知在这群人精眼里看来,他内心的不屑几乎是写在脸上。
“这什么人啊?有什么好傲的!”
齐二气得不轻。
赵希仓却是好脾气的,拉着他坐下,“算了,跟他计较什么,他这种才子岂能没个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