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青张了张嘴,她手中的帕子也被□□得不像话了。
“我,我不是被您吓到,我是有些担心。”
她低下头,声音几不可闻。
如果不是司空霖耳力好,压根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担心什么?”司空霖声音低沉。
聂青青看着不远处被收拾干净的地面,那里连一根杂草都瞧不见,只能看见日光里浮动的尘埃。
“如、如果,我娘的遗物找不到呢?如果我娘的遗物里没有证据呢?”
那么她们折腾这么一趟,不就白来了吗?
司空霖不禁哑然。
司空霖不知怎么安慰人好,他从小到大,从未有过需要安慰旁人的时候。
他张了张嘴,想告诉聂青青,就算真找不到那什么证据,他也一定会想办法揭穿谢易道的真面目。
“挖出来!”
外面传来一声低呼声。
这声音不大,但是聂青青几乎是立刻听见了,她一下蹦了起来,想提起裙角,瞧见脚下的羊皮靴,这才意识到自己今日是男装,随后赶紧跑了出去。
司空霖想喊都来不及,只好无奈地咽回去没说出口的话,跟着走了出去。
此时,日头已经完全爬上来了。
从梨花树下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地上一口不过两巴掌宽,一巴掌长的红木匣子。
侯文等人拿帕子擦拭干净,这才递给曾青。
司空霖见聂青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匣子,不动声色扬了下下巴,曾青会意立刻将匣子捧给聂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