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赵文侃忍了忍,咬牙说,“那就请肃郡王好好监督我是如何羁押犯人的。给我带走!”
侍卫听了他的命令只得上前去抓柴智,许成阔一脚一个将人踢了下去,冷厉道:“肃郡王要亲自过问,谁敢放肆!”
两名侍卫爬起来跑到赵文侃面前请示。
“许成阔!你不要太过份!”赵文侃再次提剑指他,愤愤不平说,“我也是奉命抓人,这事休想让我置身事外。”
许成阔当即发难,朝他探手擒去。赵文侃反应过来立马出手对上他,两□□脚相向,纠缠一阵后,赵文侃的剑被许成阔趁乱打掉。
没了武器掣肘,双方都将力灌在拳头上,疾风劲力,周围的人都退开一丈远。柴微微担忧地看着他,又急又束手束脚,不敢上前。
直到两人在空中互相用力一踢,双双落定,都各自暗中散了散麻意后,许成阔才喝道:“退出去!柴大人由本官亲自押!”
与此同时江明也带着王府侍卫对赵文侃的人进行驱逐,赵文侃一看对方半步不退,只得恨恨说:“我就不信你们敢光明正大地徇情枉法!”言毕带人退至府外等候。
人都散了后,余辂对柴智行礼致歉:“岳父大人受委屈了。”
柴智连忙还礼摇头道:“郡王言重了,许大人也辛苦了。到此一步,下官无半点怨恨,只是希望家人不要受到连累。”
“老爷,你胡说什么?”于氏早就红了眼眶,“老爷清清白白凭什么受人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