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不自觉地捂住自己的裆部,眼神躲闪,讪讪道:“没,没……”
余辂瞪他一眼,眼神示意他快滚。江明如获大赦地跑了。
“这人有病。”柴小小发出她的见解。
余辂拥着她上楼,柔声说:“别理他,你用膳了没,我在府衙已经用过了。”
“没有,你陪我吃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余辂轻笑,对着掌柜招了招手,拥着她上了楼。
宋牱看见这一幕,眨了眨眼,起身落寞地走了。
经过多日的审理,终于把事情弄清楚了。孙有福不但经常强掳一些良家妇女,更是带着一批打手在城里乱晃,看到不合他意的人就打。而他养的那些爪牙也是为虎作伥,犯下一个个天理难容的罪行。
这些被他欺负的都是些穷人,害怕他们报复,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没有报官。直到那次竟然调戏到张小姐身上才被张庸年知道,因为没有苦主报官,又没有什么证据,张庸年就把他打了五十大板关了三个月就放了,给他点教训。
没想到他却怀恨在心,才被二皇子利用,有了后面的事。要不是余辂细心准得中了这次圈套,要不是柴小小误打误撞地被孙有福看上,更加不会了解事情的起因。
毕竟谁都不会想到政治阴谋的雏形来自不三不四的下流手段。溃堤往往缘于蚁穴,睚眦小隙也会成为灭顶之灾。
孙有福被重伤,侍卫们看了他那个样子,背上一麻,不由自主地捂了捂自己的裆部,这哪是弱女子,分明是女夜叉嘛。
孙有福和孙父以及所有的爪牙都被杀了,行刑那天,整个城里热闹极了,全都跑去观看,大骂他们活该。
张庸年将所有事情处理好了之后为了感谢余辂不但能相信他还替他除了这个毒瘤,就在府里设了宴招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