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就这样由着她在王府里玩闹,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辈子你们就这样了吗?”她的儿子已付出了心,如果得不到她的回应,只会比她失去老郡王更苦。至少他们还拥有过,可是辂儿呢?爱而不得,是世上最苦的滋味。
“以后再说吧,母妃,夜深了,孩儿就告退了。请母妃不要再去为难她,她若有做得不好的,请母妃……”
郡太妃打断他的话,道:“行了,我对她的人并没有什么计较的,只不过是想让她能对你看重点。既然你这么为她着想,我又怎么会再去苛责她?唉,辂儿,她不是心细之人,你这样等下去,不知还要受多少苦?”
余辂自己也不知道,又怎么能回答母妃的话,他见识她的不一样,只是想守着她,至于她怎么样他幻想过,只是他不想去强求她。
郡太妃见余辂失神地走了出去,眼泪又抑制不住地流了出来,她真的很心疼。
第二日,柴小小很早就让春迟把她叫醒了,当然春迟和秋浓没有再睡在软梅轩。她们不敢再睡了,主子的房间,她们当丫环的确实是逾矩了。柴小小本来叫她们睡是怕鬼见愁会来,现在了解了郡王,她当然就不怕了,也就由着她们搬走了。她怕郡太妃不放过她,一大早就去了郡太妃的院子。
等了一会儿才见齐妈妈下来。
“齐妈妈,我给母妃请安,请齐妈妈通报一下。”
齐妈妈给她行礼后,道:“王妃请回去吧,太妃身体有些不适,这会还躺在床上呢。太妃还说昨日她太冲动了,请王妃不要计较,等她身体好些后亲自来跟王妃道歉。”
因为昨晚哭了一晚,郡太妃那张脸确实没法见人,才叫齐妈妈来跟她说清楚。
“道……道歉??”柴小小惊出结巴,和春迟秋浓对视一眼,才惊恐地看向齐妈妈,忐忑不安地问,“这……齐妈妈没听错吗?”
“没有,太妃是这么吩咐老奴的。如果王妃不明白等太妃身体好些时亲自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