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不安,时间就越快,就在柴小小忐忑不安中还是迎来了郡太妃的大驾,她和余辂并排站在府门口,带领府里所有人等着迎接郡太妃。
柴小小看着前面缓缓而来的车驾,心里也越来越紧张了。凭她以往当护士时,那些结过婚的过来人跟她说的经验,若是第一次不把婆婆搞定,以后就别想安生。婆婆简直是这个世上最恐怖的生物,她若喜欢你,你怎么都好,若不喜欢你,你送给她的金子都能成屎。
柴小小心想她们是古代人,最是注重尊卑,她是太妃又是婆婆,跪她是应该的,大不了等她来时,她先跪下,这样就能体现她的尊重了。想到此,柴小小在马车还有几十米之远时,“咚”地一声跪了下去,以后有不有好日子过就看这一跪了。
余辂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震惊地看着她,愣了一瞬后赶紧拉起她,问道:“你这是何意?”
“为了体现我尊重母妃,”柴小小憨笑,“所以我先跪为敬了。”说完又要跪下,被余辂拉住了。
春迟和秋浓惊愕得不知所措,相互对视一眼,在她们眼里,什么都不怕的人竟然怕郡太妃?柴小小在心里腹诽:我哪是怕她,我是怕没好日子过了。
余辂拍拍她的肩,安慰道:“这个府里,我是当家人,而你才是女主人,是当权的王妃。母妃是长辈,你只需敬重,不用跪任何人。”没想到,她竟然怕母妃,是怕她为难她还是怕以后会多个人来管她。
马车越来越近了,柴小小心里松了口气,不知怎的,只要他说的话她就很相信。他说的对,她才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只要尊重长辈就行了,没必要这么做小伏低。
余辂怕她还会害怕,伸手紧握她的手。柴小小瞟了一眼被他握在掌心的手,心尖宛若蝶颤,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马车终于停了,小厮先拿了凳子放在地上,一位年长的妈妈将车帘掀开,随后马车里缓缓下来两个人。
柴小小看到她们时,眼都看直了,她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贵妇。只见她优雅地由那位妈妈牵着下了马车,一身藏青色的繁杂刺绣花纹裙,底边镶有波浪形的金线,轻移莲步,金线好似浪花在跳动;头上簪着一只金色的凤形步摇,雪色玉肌,很大气的巴掌脸,单凤眼,小翘鼻,檀唇皓齿,脸色上还挂着浅笑。如果说有那种从不败岁月的美人,非她莫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