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柴小小仿佛达到某种目的一样松了一口气,“你睡的话我就让你,你不睡正好,那我就睡了,我可是先问了你的。记得到了叫我,我真的坚持不住了。”说完往角落里靠了靠,将头抵在车厢角睡了起来。
余辂暗骂一声,原来她是这个意思,害他以为……见她睡得不舒服,坐过去,将柴小小的头轻轻地靠在了自己肩上。
当柴小小醒来时,发现自己在软梅轩的大床上,疑惑问道:“春迟秋浓,你们怎么不叫我,怎么把我扛回来的?”
春迟道:“小姐,你还说呢,我们是想叫你的,可是叫不醒,是郡王把你抱回来的。”
“那他没说什么?没生气?”
秋浓拿过她的衣服,来到床边,道:“生没生气不知道,不过郡王说了,晚上你得陪他用晚膳,所以,小姐还是快起来吧。”
“那郡王呢?”
“今日过节,从柴府回来后应该没出府吧,要不你去苍梧院看看。”春迟将热毛巾递给柴小小擦试。
柴小小接过胡乱擦了两把,见自己的衣服睡出褶皱了,拿过秋浓手里的衣服换了下来。
她不像真的柴小小适应别人为她穿衣打扮,很多时候丫环拿来衣服,她自己随意穿上,有些难穿的才让春迟她们帮忙。
她总觉得像个死尸一样站在那里,任由别人为她穿衣有点不好看,还不如自己套来随意。尤其接受不了沐浴时,她们两个给她洗给她擦身。虽然她很大胆,可是光溜溜的让别人来给她搓澡有点难为情,在现代游泳时好歹还有层泳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