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捶着胸口出了门,他可从来没想到,这府里会变得这么热闹。
于氏心疼地摸了摸柴微微的脸,问她:“痛不痛?”
“娘,痛。”柴微微恨恨地瞪向柴小小,“你得意了,以前干嘛来着?”
“呵,你欺负我那么久还不允许我反抗了,今日打也打了,反正我就是这样,你要打我奉陪。不过提醒你一句,我可是肃郡王妃,把我打狠了,我就一头撞死在府里,我看到时候新娘子会变成谁。”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柴小小就知道她不敢赌。
“还肃郡王妃,我看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柴小小确实戳到了她的软肋,“这个仇我记下了,你最好祈祷在王府里不要那么快死掉。”
说完复杂地看她一眼,拉着于氏一起走了。
“走了,就这样?”此柴小小看向春迟和秋浓,疑惑说,“她最后的眼神什么意思,是希望我死还是不希望我死?”
“不知道,”春迟看了一下柴小小的脸上的伤,担忧道,“这能好吗?”
“小姐,这一天就发生了你半辈子都不会发生的事,这样好吗?”秋浓边摸自己的脸边问她,这样的小姐简直可以说是叹为观止。
柴小小有些不耐烦,轻轻点着脸上的伤,无所谓地说:“管它好不好,总不能人欺负上来了我还任她撒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