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小小死了一回怎么就变了,微微跟他说小小不但出府了还和她吵了一架,他还不相信,现在亲眼所见,真的是目眦欲裂。
柴智坐在厅里上首位置,其他人立于下首,于氏还在哭哭啼啼,又是心疼又是恨,瞪柴小小的眼神可以喷出岩浆来。上茶的丫环一见这阵仗,上完茶后赶紧退了出来。
“啪”一声重响,几人在原地颤了颤。柴智睨了一眼披头散发,脸上还有指痕的人,指着桌上一堆的金银细软和珠钗珞环,喝问:“这是谁的?!”
柴小小看了一眼被侍卫抱进来的东西,怏怏地缩了缩头。春迟她们打架时都丢在了地上,这会儿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
“是柴小小的,”柴微微指着她满脸气愤,大有还要再干一架的趋势,“这些都是她买的,爹,你看看她又是挥霍又是打女儿。”
于氏也立马哭道:“老爷,微微一向懂事,如今受这么大的委屈以后还怎么做人?嘤嘤……这继室果然难当,我们两母女终究是被人嫌……呜呜……”
柴小小目瞪口呆,怪不得真的柴小小不怎么出门,这一出门就是戏啊。她也挂了彩好不好,她们六人都挂了彩,凭什么只说她打了人。
不就是演戏嘛,谁不会啊,就势一倒,歪在了地上,瘪起了嘴巴:“嘤嘤……爹,女儿还有几天就要嫁人了,想着再也不能当爹的女儿了,心情不好就多买了点,谁知……谁知……”
“谁知怎么啦?”柴智赶紧问她,“你好好说。”
柴小小本是试探的,没想到这个柴智也不是那种狼爹。她醒来那次,见柴智虽和她不是很亲厚,好像也没有多恶毒。如果这下她哭诉出嫁的事能让他有点心疼,哪怕只是一点点,她也能不让柴微微好了去。
“谁知妹妹就发疯嫉妒要来抢我的嫁妆,”柴小小抽泣着扭曲事实,“我不肯给,她就出手打我。我想着不是要出嫁了吗,脸上肯定不能出彩,那是丢了柴府的脸啊。索性就拼一个不友爱妹妹的恶名也要保住柴府的脸面,这才和妹妹打了起来。可怜我还是没能护住自己的脸,要是嫁人那天还好不了,我……我拿什么见人?我……我不活了……”
说罢硬是抽抽泣泣地要去撞东西,只是半天也没能起来,春迟和秋浓一看也哭着上前象征性地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