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乔本能地闭上眼睛。

而司言浅浅一笑,拿上床上的睡衣,轻笑道:“乔乔,我是拿衣服。”

听到这句话,温南乔猛地睁开眼睛,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好呀,司言又在调戏她。

她立即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嘀咕道:“司言,我睡觉了。”

司言被逗笑,说道:“乔乔,那我去洗澡了。”床上没有传来回应,他一脸笑意地离开,去前面的浴室。

等听不到轮椅声,温南乔从床上坐起来,拿着旁边的枕头,一边打一边说道:“坏司言,就会逗我。”她气鼓鼓的,看着床头的结婚证,小心地锁在柜子里。

又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得整整齐齐,不破坏司言房间的布局。

做完这些,她看向浴室,喃喃道:“司言洗澡也太久了吧。”她打了一个哈欠,眨巴着眼睛,慢慢地入睡。今天真的太累了!

等司言出来,好不容易想压下心里的欲望。他看到床上睡着的温南乔,推轮椅的速度都放慢,来到床边。

他撑着床,移动到床上,从后面搂住温南乔的腰,小声地喊道:“乔乔,晚安。”

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早,温南乔起床,看着面前房间的装饰,还处在游离状态。好一会儿,她反应过来,自己在司言的房间。不,是她和司言的房间。

她看向旁边,整理得干干净净,司言应该是去上班了。她想到什么,掀开被子,看到穿着完好的自己,还有些可惜。

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