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明曜脱口而出:“我不跟他们打好关系,那谁能保护我,你吗?”他看得到许让的脸,但太黑,看不清情绪,也觉得这话伤人,宫明曜叹息一声,放缓了语气,轻轻捧着他的脸道:“我也是为了我们俩的安全着想啊。许让我不想你出事,你出一点事我都不想!”
许让深深看了他一眼,就将头埋在他颈窝间,不说话,就在那里吮。
许让的唇流连在他脖颈间,舒服得说不出话来,扬起了脖子。
这晚睡得竟比以往早睡时还要舒坦些,宫明曜很早就醒了,不过不是自然醒,是被某人弄醒,身上死沉死沉的。
许让趴在他身上,戳他颈窝,见他醒了,道:“红了。”不知是刚睡醒的缘故,还是干嘛?他说这话竟然有一些委屈的样子,似乎搞鬼的不是他,似乎他戴了绿帽。
宫明曜拼命的低头看,看到了一片暧昧的痕迹,哼道:“还好意思说,不就是你昨天晚上吮的吗?”
他就在那里傻笑,不愿意起来,说累。之后又运动了一起,这下子他就不说累了。
完事后一跃而起,精神抖擞。一扫往日那副死气沉沉。
说他要练习,一会巳时有考核。就很牛!
宫明曜倚在树边撒米喂鸡,许让在练,不知不觉就看迷,小鸡绕着他脚边叽叽喳喳叫。
从一招一式到动作流畅,挥洒间那劲道看得人心血沸腾。
气息平稳,面容沉静。
夕阳下,少年身上犹如镀了金。
宫明曜看到恍惚。这动作根本就不像大将军刚给他演练时的那般生硬。
这段时间早出晚归的都在练这刀法吧。
某个人根本不像他自己说的那么无所谓,他或许也想攀上高位吧,谁人不敬仰封狼居胥的霍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