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雄牙齿磨得桀桀响,半天说不出来话来,最后指着许让的鼻子骂道:“好,一个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狗苟够,我他妈……”
话没说完,突然前方传来一声长唱:“大将军到!”
众人顿时精神抖擞。
萧雄一个哆嗦,上一次他跟苟够当面撞上的时候,就是苟够单枪匹马前去天牢劫人。他仗着人多势众,然而不是苟够要护着一人体力不支,他早就是其中一个刀下亡魂。
苟够战马很快奔驰到马车前,看到前面站着的人,脸色阴沉的吓人,一言不发直接跃上马车,旁若无人地掀开轿帘冲了进去。
里面传来一阵低郁的细啜,以及大将军温柔安慰人的声音:“别怕我回来了。”
没多久他又出来了,那个床帘掀起,很快又放下,根本来不及看清里面。他对旁边明黄衣服视若无睹,说话声音也阴恻恻的:“我说怎么这两天眼皮老跳,原来是注定这时会遇到瘟神!”
说完这话,这时候才仿佛看到了人那样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哎呦,我说这是谁呢?原来是太子殿下呀!”
他功高盖主,见到圣上都不用参拜,更何况一个小小太子。
萧雄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了。
苟够看他的背影,目光凶狠的要杀人,人还没走干净就怒斥自己旁边的侍卫:“你们是吃屎长大的?我养你们有什么用,谁想进来就进来?还抵不过我刚任用的一个小小士兵!”
众侍卫低着头,不敢说话。
苟够压抑住怒火过去拍了拍许让,他没道谢目光却充满了感激。
钟黎当年受过萧雄的酷刑,一看那人就会应激,一看那人就会害怕,严重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