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嘈杂的军营里,某边传来更为嘈杂的声音,几个人勾肩搭背的往这边走来,每个人手上都提着一坛酒,为首者竟然就是那个严狗。他们笑得最为肆意大声。

宫明曜下意识的偏头捂住了脸。

然而就是这个时候,眼角余光里冒出一个人。

宫明曜确定那是许让的时候,心脏都要蹦出来。

许让就倚在另外一个岔口的一杆杆旁,神情肃杀,看到这一行人,从旁边随手抽了一把刀,突然加速往严狗那边走。

严狗还在喝酒吹牛逼,看到许让吓了一跳,酒醒了一大半,立刻将旁边的一个人往前面一推,刚好挡住了疾步而来的许让。

许让砍下的那一刀,稍微有些偏,砍到了严狗的胳膊上,顿时鲜血淋漓。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许让又追了上去,揪着严狗又要砍。现场极乱,一片鬼哭狼叫。

严狗哭喊着像老鼠那样四处乱窜,被许让追着连削了好几刀,刀刀不留情,致命一击砍下时,旁边有人抓住了许让的手,大声喊道:“让哥,让哥别冲动!”

“怎么回事?”

“快、快去报告将军,让哥要杀人了!”

宫明曜也不管不顾的冲过去,他拉着许让的手,许让刚想甩开他的手,就对上了那双惊恐担忧的眼睛,一愣,看清对面的人是谁时,凶险狠厉之色顿时从脸上消失殆尽,变成茫然,一张脸写满了你怎么在这里?

他又慌忙的看四周,还好大家都很乱,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他收敛了情绪,又看了宫明曜一眼,默然移开目光。

这个时候上面的人来了:“是谁这么无法无天在军营里面拿刀砍人!”

大家默默的让出一条道,他一下子就看到了手还握着沾满了血迹的刀的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