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明曜拿枕头摔他怀里:“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二十五,不老啊。”

“那你怎么一下子就猜出来了呢!”

许让:“……”

他看着气鼓鼓的宫明曜,笑了:“怎么了?你不喜欢别人说你年纪吗?”

宫明曜脸一阵红一阵白:“当然不是!”

“那你干嘛啊?气成这样。”

宫明曜背过身去,许让掰了他几下,他甩开了他的手,又躺下床拿被子蒙着脸,过了一阵子,被子里才传来他嗡声嗡气的声音:“你那么小……”

对,他眼瞎,他一直以为许让至少跟他差不多年纪,甚至要往二十八那边偏。

许让也钻进被子里揽着他笑,亲他的耳根。

许让很快入睡,睡得很沉。他脖子上挂着一只用黑丝系着的黑狗牙,睡觉也不除下,给它主人更添了几分野性。

他的狗牙跟别人不太一样,缺了一段,一般来说,黑狗牙是辟邪的,应该是完整的。而不是缺了一段,应该是什么冲撞让它折断了。

其实还是能从蛛丝马迹看出许让的年纪,只是他一直都没有细看,也没有细想。

比如许让那么糙,脸上却很干净,找不出一点的褶皱,又比如他得瑟的时候,特别幼稚的要找人吹嘘。

很不能隐藏自己的情绪,有怒气上去就是一拳。

宫明曜把玩着那与主人肌肤相贴的黑狗牙,质感滑腻温润如玉,他玩得有些爱不释手,最后困意袭来。

转眼到了午时,宫明曜睡得身子都散了骨,侧头看着刚刚睡醒的许让,突然心血来潮推他道:“我们出去买种子吧,地都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