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要我爽吗?”

他试探性的问:“猜拳怎么样?”

许让皱了皱眉,哑声道:“……都脱了,你跟我说猜拳?”

宫明曜:“啊别别别,别让我想想,我再想想,我再想想……”

他脑子里闪过许许多多的春风……

真的要吗?太丢人了……

而且感觉好像到最后,都、都是免不了要到那一步……

喉结动了一下,捧着许让的脸,细细吻起来。

许让一愣。

他的笑有些腼腆:“怎么突然这样子?我都有些不习惯。”

宫明曜冲他一笑,手一扬,拉上了被褥。

清晨,他生无可恋地瘫在许让身上,一动不动,倒是许让稀罕得不行,捏着他的下巴道:“昨晚我很喜欢。”

宫明耀红有一点红:“我也喜欢……”

许让重重地亲他一口:“我出去买点吃的。”

他身体很软,心脏也是软的,晒着从窗边投入的阳光,懒洋洋地。心里想的却是,完了,他一点都不讨厌,甚至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吃过后,他恨不得粘在许让身上,不想动,指使许让将自己搬来搬去。

许让将他抱回床就去换衣服。

宫明曜皱眉:“干嘛?”

许让:“守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