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让看了他好久,他正不明所以时,忽然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我一无所有,他不敢的。”

宫明曜一顿,心脏一股温流漫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被珍视感。

一无所有,但他就是他的,就是说他只有宫明曜,如果宫明曜受到伤害,他绝对不会放过严狗。

那种被人拼命保护的感觉,让他安全感满满。孤身一人在敌营,也没有想象中的可怕。

他正感动,许让不甚所谓道:“这种废物,也就只敢在我背后搞搞幺蛾子了。”

宫明曜:“……”

他又咳了一声:“你受了伤,洗澡不方便,我来帮你洗澡吧!”

他非常勤快的来回奔跑,一桶一桶的将水倒入浴桶,调好水温,像个勤劳的店小二恭恭敬敬地请许让沐浴。

主动给许让宽衣解带,过来扯许让的腰带。

许让握着自己的腰封,奇怪的看着他。

宫明曜揶揄道:“干嘛呢?还不好意思了呢?平时谁脱裤子脱的那么快。”

许让脸红了一瞬,似乎是错觉,宫明曜还想说些骚话,下一刻衣服兜头冲他罩来。

他叫了一声:“讨厌,你这裤子,还往人家脸上扑!”

掀下来一看,许让已经坐在浴桶上面,冷冷的看着他。那距离之遥远,仿佛他就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