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那个人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林染感觉这个实验台都要被他摇散架了。

这一幕,让她心理性的不适。

林染觉得自己的呼吸都不畅了。

这个场景,让她不由的想到了上辈子自己在实验室里的光景。

那一年,她就是被这样绑在一张实验台上,遭受着非人的折磨。

“卫兰。”

走在林染身后的路以泽在看清楚这人样貌的时候,惊呼出声。

“我终于找到你了。”

路以泽两步冲到了他的面前,就想拆开他身上的铁链。

结果铁链太紧,一时间他没有找到拆开的方法。

而卫兰的挣扎却更厉害了。

听到卫兰嘴里不断发出嗬嗬的声音,身上的皮肉都被铁链勒出了红色的痕迹。

路以泽心急的凑到卫兰面前道:“卫兰,别怕,我来救你了。

我是路以泽啊。”

可惜路以泽的靠近,并没有让实验台上的人冷静下来。

路以泽想要给卫兰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结果在手在靠近他的时候。

没想到卫兰的脖子突然一扬,就把路以泽的手狠狠的咬到了嘴里。

“我靠,卫兰你是属狗的啊。”

路以泽吃痛,想把手抽出来。

可卫兰咬得极紧,他根本抽不出来。

卫兰双眼发红,咬到人的他显然是兴奋极了。

一旁的容寒发觉到了不对劲,过去一把打晕了他,才把路以泽的手从他的嘴里救了出来。

他的样子很不正常。

这副不正常的状态让林染想起了一个人。

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