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时没理他,走出阳台,正当他打算翻阳台离开的时候,房间内忽然传出什么东西倒地的响声。
他翻阳台动作慢了一拍,回头往屋内瞧去,目光微微一凝。
见那人用手在撑着地板,想要爬起来,宴时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放轻步伐重新走进去。
他高大的身影挡去了月光,蒋闵文知道他人又返回来了,抬头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宴时嘴唇弯了弯,嘲笑道,“蒋先生这是要干嘛?”
而就在他伸手要去扶蒋闵文起来的时候,肩膀被人狠狠用力摁住,随之而来的是脖子上传来一阵疼痛感。
宴时眼眸骤然一缩,等那一阵疼痛慢慢减弱下去,他眼睛眯了起来,抬手去碰脖子被咬破皮的地方,倒抽了一口凉气。
“蒋先生,你故意摔下来,不会就是为了骗我回来,然后咬我一口吧。”宴时伸手扯着蒋闵文的头发,从牙缝里挤出一抹虚伪的笑。
也是,蒋闵文咬的很用力,疼死他了。
“别走。”蒋闵文低声道,声音暗哑,像是在及力克制着什么东西,又深深地低下头埋在宴时的脖子里。
疼痛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温热的触感,被咬破皮的伤口像是被人用舌头轻轻的舔舐而过。
宴时抓蒋闵文的头发的手指微微张开,他不敢相信的眨了两下眼睛,好像刚刚蒋闵文那句话,就像是他听错了?
蒋闵文刚刚说什么了?
他说让自己别走?
“蒋闵文?”宴时声音很轻,“你刚刚是不是说让我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