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笑!”宴时呢喃了一句,身体忽然弹跳起来,胳膊猛地勒住蒋闵文的脖子。
他绝不能死在这里。要是死在这里,沈棋也只能跟组织报告实情,到时候,就有其他人发现这里,而蒋墨天也会知道……
宴时额头渗出汗,咬疼自己的嘴皮,,强撑身体,威胁道,“蒋闵文,我劝你还是别想杀我……啊……”
锋利的飞镖刺进宴时的手臂上,握着飞镖的主人唇角扬起一抹笑。
鲜艳刺眼的血流到他手腕上,染红了青年送他的银镯。
同时,闷哼抽气的声音也在他耳后响了起来。
宴时收回手臂,拔出飞镖,在蒋闵文要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宴时用带血的飞镖抵在蒋闵文脖子上,“蒋先生的药下的似乎有点少了,像对付我们这样的人,一般都要下比普通人多一倍的药。”
宴时苍白的嘴唇挤出一抹笑,笑着说完后,抽出蒋闵文睡衣的带子,将他双手捆绑了起来,而后又笑道,“既然蒋先生这里不欢迎我,那我走就是了!。”
宴时强撑着身体的不适,把蒋闵文往床上一推,然后再从阳台上攀爬下去,等到了下面,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走路也不稳,也只能扶着墙壁一步步的走出民宿。
三天后的港城,消失半个月的宴时再次出现在蒋墨天的身边。
今日因长辈要求,蒋墨天不得已答应和林家少爷出去约会吃饭。
还没到约会的地方,蒋墨天就一直是沉着脸,脸色很难看,“宴时,你不用跟来。”
宴时在副驾驶上坐着,闻言,转过头,露出职业假笑,“老板,我是一名保镖,您放心,我只会做保镖应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