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蒋闵文的男性尊严受到宴时的怀疑,为了证明自己,蒋闵文主动了起来,把宴时按在腿上,一直……
宴时向来自信的眼神有了一丝烦躁,从蒋闵文的床爬起来,随便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上,然后哪里来就从哪里离开。
好在他行动悄无声息,这才没让其他人发现他从阳台翻爬下一楼,然后又从后院进自己的房间。
宴时刚离开三分钟,蒋闵文就睁开眼睛,半撑着身体坐起来,扭头看自己的后背,这次,除了一些红痕之外,还有牙印,都是同一个人弄出来的。
蒋闵文心里冷笑了一声,起身坐上轮椅进浴室里去洗澡,除了那些痕迹外,他的身上还有许多青年留下的其他东西。
浴室水声响起后没多久,蓝彩雪就来送早餐,不过她敲了好几次门都没人回应,就把早餐拿了下去。
司机见他拿下来,就多嘴问了一句。
蓝彩雪摇摇头说先生好像还在睡觉。
宴时低着头,闻言说了一句,“许是身体不好在休息吧!”
蓝彩雪听后,若有所思,想起昨天宴时说老板脸色不好的事,一脸心事重重走进厨房里,把昨天没有全部做完的韭菜拿出来,又给老板做了一个鸡蛋炒韭菜。
许晓她们出来吃早餐的时候,就看见蓝彩雪端着早餐上二楼,无意间看见餐盘里的鸡蛋炒韭菜,眼神微微抽了抽。
在司机吃完早餐离开餐厅的时候,许晓一脸好奇的问宴时,“老板一大早就吃鸡蛋炒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