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才搭拉着眼皮,把自己的情况说给元景听。
他现在的身体很不好,就算是收了元景,也是无力教得了他什么。
与其拜他这个病秧子为师,还不如另找其人。
元景听后默了默,这个人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不如他也直接点。
犹豫了一会,元景开始说他一开始打算找人拜师,其实也不是为了让对方教他什么,而是因为他没秀才当他的保举人。
王秀才本来垂着的眼皮,被元景大言不惭的话语惊的抬了起来。
只觉得面前的青年,真的是好大口气,拜师不为学习,只为了有个人为他保举。
“你走吧。”王秀才无力的摆摆手,开始赶人。
元景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问,“先生既然肯见学生,那必是想收学生,只是先生,学生见你后,你又说自己身体抱恙,怕是教不了什么,那么请问先生见学生的意义是什么?”
学生指的不是元景一个人,而是那些来拜师,却又被王秀才以身体不好为理由,劝退回去的读书人。
于哥儿从来没想到这件事,眼睛猛然一抬,他也想知道自己的相公到底是想干什么。
自从落榜后,相公就一蹶不振,身体更是一日不如一日,家里的银子都不够他相公买药,而他相公就如同一个废人一样,只能在床上躺着。
于哥儿忽然在这一刻清醒了过来,难过的看床上那个病重的男人,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赚钱养家,而他的相公在干什么?
于哥儿悄悄低下头去,肩膀忽然被一只手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