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闻言,点点头,先记下这秀才的家,再决定明日带上礼品去拜访。
里正也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的秀才来,便就点点头,说了几句祝福的话,无非是希望他好好念书,莫辜负了小夫郎。
毕竟里正还以为元景念书的钱是来自他的小夫郎。
元景对他这句话摸不着头脑,想了一会,还以为里正是怕他以后会负了阮溪年,便摇摇头,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的牵着他的傻夫郎。
元景走后,里正的婆娘才出来,蹙眉道,“这些日子,你这么帮元景,是想他考功名?”
里正的婆娘也去河边洗衣服,把村里女人说的那些话,多多少少都听了去。
里正点点头,手背在身后,看着八仙桌上元景带来的东西,眼里带上了笑意。
“他一个地里出来泥腿子,能考上什么功名,你可不要因为他一个人,得罪了村里其他人。”
听婆娘这话,里正笑容一僵,板着脸训斥道,“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明日要去拜访里正口中说的秀才,元景想趁天色还早,再进县城里买些礼品回来。
王叔今日没去县城,牛车在家里闲置着,元景上门开口说借牛车,王叔痛快的答应他,还帮他把牛牵了出来。
“溪年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元景坐上牛车,拉着牛绳。
王婶在门口笑着说,“溪年要是一个人在家怕的话,来婶子家里。”
阮溪年摇摇头,拒绝王婶的好意,三两下跑上牛车,坐在夫君的旁边,笑道,“溪年不怕,溪年要跟夫君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