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笑问她,请的是附近村里的哪个大夫,他要上门去问问,是那个庸医,到底会不会治病救人,竟让他的小夫郎傻成这样。
元景一开口说夫郎两字,阮溪年就马上抬头看他,知晓元景口中的夫郎就是在说他自己。
马上就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阮秦氏没请大夫,就也说不出是哪个大夫,她支支吾吾半响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元景勾唇微微一笑,朝里正微微弯下腰,客气道,“既然二婶不还这十两银子,那就算了,这十两银子就当做溪年跟二婶家断了这一层亲戚关系。”
阮秦氏难看的脸色立马好看起来,她在不乎跟一个傻子做不做亲戚。
只是下一秒,元景说出的话,就让阮秦氏笑容一垮。
“既不是亲戚关系,那这官,我更得报了,免得以后家里再遭贼人惦记。”
元景说罢了,拉着阮溪年就要往外面走。
里正坐不住了,手掌心大力桌子,怒声呵斥阮秦氏,让她把十两银子拿出来还给阮溪年。
里正这么大声,也是为了做给元景看。
阮秦氏被吓的一跳,坐在地上无声张嘴要说什么。
里正先站了起来,他知道阮秦氏还是不想给,就自作主张带元景去阮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