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女士,您误会了,我只是想问点东西,就是前面那家花店的--”
“不知道!我也不认识!我告诉你,离我家孩子远一点,别再让我看见你。”女人骂骂咧咧地走远。
李贺州留在原地,一时没有动弹。
旁边卖机甲零件的老板走出来,好心地对李贺州说:“小伙子,你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她也是爱子心切。”
李贺州点点头,说:“我知道。”
李贺州转头正欲离开,突然听到一旁的老板感慨:“自从花店的那个小老板出事之后,她家的小孩就被吓到高烧不退。最后还是去医院做了记忆消除才好的。”
听到了一个新名词,李贺州回过身,疑惑地看着老板:“记忆消除?”
“是啊。”老板说着,突然恍然大悟地说:“欸,小伙子,看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会不会之前也做过啊?”
李贺州的脑袋嗡了一下,随后想到自己不是失去记忆,而是现实和记忆不符。
贺州笑着和老板解释,谁知老板“嗐”了一声,说道:“这不医院还有催眠嘛,让人忘记悲痛,然后再催眠,不就让人以为一切都”
老板巴拉了一大堆,突然想到如果眼前的男人真的消除过记忆,那自己这样不就是在提醒他,让他想起想要忘记的悲痛吗?
哎呀,我这大嘴巴,可真是造孽啊。胖老板一边腹诽自己,一边匆匆和李贺州告别。
李贺州的脸上已经没有笑容了。
他不信邪,又找去了洛家。
刚到洛家,李贺州就正好看到洛雷从飞艇上走下来,往洛家走去
“洛爷爷。”
洛雷闻声停了下来,拄着拐杖回过头。洛雷旁边的警卫警惕地看着李贺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