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光脑,给洛糯打了一个通话。通话响了两分钟也没有人接。

李贺州拿上飞艇钥匙,穿上外套准备出门去找洛糯。

去飞艇的路上,李贺州又打了一次通话,这次响了一分钟后被接通了。

“喂?州哥。”洛糯的声音从光脑里面传来,“刚刚光脑静音了,我看到屏幕发亮才知道你给我打通话,怎么啦?”

李贺州剧烈跳动的心脏终于缓和了一些。

他走去飞艇的脚步不停,嘴上问洛糯是不是在花店。

“是呀,你要过来找我吗?”洛糯的声音带着笑意。

“对,你在花店等我,我去找你。”

“昨天晚上才分开,你这个alpha也太粘人了,你不会是易感期了吧?”洛糯开玩笑说。

李贺州却笑不出来,他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了,仿佛有什么超出他掌控的事情要发生。

“洛糯,你等我。”李贺州说。

洛糯不知道李贺州的不安,他欢快地回了一句:“好呀~”

李贺州发动飞艇,一路飞梭而去,留下一阵轰鸣。

洛糯放下光脑,忍不住笑了笑,心情愉悦地拿起喷壶第三次给花草浇水。

没过多久,门外走进来一个七、八岁,手上拿着糖果的小孩子,在门边探头探脑。

看见走出来的洛糯,小孩指了指外面,对洛糯说道:“哥哥,外面有个人在找你。”

“找我?”洛糯走出门口左右看了看,没看到李贺州的飞艇。他转头问小孩:“人呢?在哪里?”

小孩不知道怎么形容,就给洛糯往一个方向指了指:“在那边,他在拐弯的地方。”

洛糯看了看,那一边已经不是月亮街,而是口袋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