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贺州吻住了他的眼睛,然后一路向下,最后辗转来到耳后。

洛糯低声笑出来。

“州哥,很痒”

李贺州放过耳垂,又辗转来到腺体的位置,先是试探性地浅吻,在洛糯不注意的时候,李贺州咬了下去。

雪峰玫瑰与草木香在血液中欢快地缠绵在一起,满室弥漫着两种信息素的混合香。

洛糯嘴巴微张,胸口一上一下地喘着气。

李贺州松开嘴,抬起洛糯的脸,吻住他的唇,与他接吻。

屋内开着暖气,暖洋洋的。

没有开灯,只有远处的烛台还在燃烧着,因为距离远,感觉远不如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明亮。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贺州暂时先离开了。

怀抱一空,洛糯顿时觉得有点落空。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李贺州是去漱口,于是又把头背过去,自己抬手偷偷揉了揉眼睛。

李贺州很快就回来了。他抱住洛糯,下巴抵在他的肩上。

李贺州:“生气了?”

“没有。”洛糯不看他,语调就是生气。

李贺州暗笑,低头吻他的肩膀,下一秒,被他吻住的肩膀抖了抖,差点把他嘴唇磕掉。

气性还挺大。

李贺州“嘶”了一声,抬手捂住嘴巴,抬眼偷看洛糯。果不其然,洛糯按捺不住地回过头来。

他看着李贺州:“磕到了?”

“没事,不要紧,你不要生气了。”李贺州趁机哄他。

确认李贺州没事,洛糯说了一句活该,又转过头去,但是经过李贺州一打岔,脸色缓和了很多。

“谁让你总是骗我,明明说好要听我的”洛糯踢着腿,嘴里忍不住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