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希音公主的晚礼服是用金银珠宝砸出来的华贵;那李贺州两人身上的汉服提现的,就是一种低调的奢华。

希音公主一入场,眼睛就开始想探照灯一样扫视。

她十分有自信,今天一定是全场最靓的囡。

目光找到了角落的两个干饭人,希音公主眉头一蹙,怎么这次还来了俩?

上下隐晦地打量一圈,希音公主抿了抿嘴唇,又看了看自己花重金搞的晚礼服,好像被比得有点俗气了

陪伴在希音公主身旁的一个皇室旁系女看见,心思一转,顺势挖苦起了李贺州两人的穿着:“这俩人穿的是什么玩意啊?稀奇古怪的,看他们像没吃过饭的样子,是没衣服穿了吗?”

其他人也见风使舵,纷纷看眼色跟着附和。

希音公主盯着洛糯身上的汉服看,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闻言眼睛一转,瞟了旁系一样,张嘴说了一句:“那是汉服。”

旁系几人顿时一噎,虽不解其意,但也知道自己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呐呐不敢再多嘴说话。

希音公主又看了李贺州两人一眼,想到这是自己的主场,随即又硬气地挺起胸膛,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迎面而来的人群。

角落里,洛糯笑眯眯地从远处偷运一只猪蹄花回来。

“州哥,看!”

“你从哪弄来的,我也想搞一个。”李贺州把嘴里的大红虾吐掉,扭头看了一眼。

“男朋友,我们一人一半吧,我不想吃上面肥的。”洛糯一早就想吃了。

李贺州想了想,还是识相地把“要多吃点”收回肚子里,十分体贴把猪蹄花一分为二,把肥肉都搜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