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糯有些害怕,但也没提出要走,而是紧紧抓住李贺州的衣袖。

李贺州反手握住洛糯的手。

他努力忍住想要勾起的嘴角,一本正经地安慰洛糯:“没事,只是声音有点响而已,你抓住我,不要摔了。”

洛糯的手一直被他捂在外套衣袖,有点暖暖的,但对比李贺州火气旺盛的“铁砂掌”来说,还是有点微凉。

两人一步一顿地上楼。为了照顾洛糯,李贺州走得很慢。

楼梯是镂空的铁架,洛糯有点害怕,总是忍不住往下看,结果越看越害怕。走到半空,洛糯扯了扯李贺州的手,小声说:“州哥,我有点腿软。”

洛糯边说着,身体忍不住靠向李贺州,李贺州伸手环过洛糯的肩背,拥他进怀里。

最后两人都没有登顶,而是在半空中的楼梯坐下。

洛糯坐在靠墙的里面,李贺州坐在了他的外侧。

李贺州思虑了一下,本想开口试探一下洛糯,问他想不想退婚,自己可以帮他。

洛糯看着楼梯上的锈迹发呆,本来想再试探一下李贺州的身份。

可能处于不想煞气氛的原因,两人最后都没有开口。手还紧紧交握在一起,好像两人都没有想起。

一阵风吹来,底下黑色的树木“飒飒”作响。瞭望塔把风劈成了两半,呼呼地从两人的间隙间吹过。

按理来说,洛糯应该觉得冷的,但可能刚吃了热乎乎的饭,洛糯的身体还是暖洋洋的。

按理来说,在这种荒芜的夜晚,人是应该感到孤独的。但李贺州在他身旁,风把他的体温和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带到自己身边,洛糯感到了久违的安心。

按理来说,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按理,就像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一样,爱上一个人难道是因为他长得有道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