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看见母亲出来,忍不住委屈,央求道::“母亲!我求求你了,你快帮我去南家说亲吧!”

“胡闹!南家和白家早就有婚事了,我们这个时候凑上去干嘛?让人笑话吗?”白夫人冷声呵斥。

“明明我和南渚哥才是真正的竹马!!那个贱人,他才是半道插进来的!南渚哥根本就不喜欢他!”白月光大喊大叫,生气地开始摔摔打打,扔抱枕,发泄怒火。

白夫人也不阻止,随便他闹。她双手优雅地抱臂,漠然地看着白月光。

直到白月光闹够,坐在沙发上哭哭啼啼,她才抚了抚裙摆,坐在白月光身边,把他拥进自己的怀里,轻轻抚摸他的头。

“傻孩子,要怪就怪你没有个有本事的爷爷,可以让南家那小子做到中将。”白夫人语气凉凉。

“母亲,我好不甘心,明明南渚哥亲口告诉我,他其实是喜欢我的,他只是碍于家族的压力,没有办法自己做主。”白月光看着白夫人,手指用力抠着沙发。

白夫人用手绢捂嘴,轻蔑一笑:“他是不是被逼的另说,不过--他既然这么和你说,那你倒是不防再等等”

白月光面露不解。

白夫人戳了戳自家傻oga的脑袋,问他:“你是想嫁给一个一辈子都无法晋升的少将,还是嫁给一个有实权的中将?”

白月光眼珠子咕噜转了转,好像有点领会白夫人的意思。

“母亲,你是说”

白夫人笑而不语,白月光一脸若有所思。

客厅拐角处,秋水紧紧贴着墙角,眼神微颤,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按住怀中的录音笔,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听见另一边有脚步声传来,秋水做贼心虚地吓了一跳,偷偷摸摸离开,快步往别墅后院的小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