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点点头,“你说说看。”

“臣女陡然请殿下饶我弟弟一命,以他的情况,就算活着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但我依然希望他多活一刻,是一刻,这也算是我未愧对父亲临终所托。”

“好,本殿准了,按原计划,一刻钟后,进宫!”

“师兄,你那药丸可是蛊?”

马车上,林非晚好奇地问。

“嗯,还要多亏你送我的几本医书,五日前听到严如玉毁容的消息时我就着手准备了,当时只是为备用打算的,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

“不过师兄你也太厉害了,竟然能在短短五日之内做出这种蛊。”

“这就要谢谢黑市阁那位了,这些年我从他手中收集了不少蛊虫,刚好就有这一款食肉蛊,此蛊虫专吃腐肉伤疤,能让人毁容之人重现光华。但这光华却只是昙花一现,所以,这种蛊又名昙花现。”

“殿下,皇宫到了。”

轰隆隆!又是一阵闷雷。

林非晚蹙眉抬头看着,明明大仇就要得报,却总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

“主子,沈神医,你们不一起去吗?”

马车上,追云不解地道。

沈翊敲了下他的头,“往大了说那是南风的国事,往小了说是人家的家事,我们两个外人在那做什么。万一听见什么不该听的,人家想灭口又灭不了,得多难受,你说是不是,雪千御。”

然而对面的人却蹙着眉,就像没听到他说话一样。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你呀,就是关心则乱。”

沈翊掀帘看了眼乌黑如墨的天色,“追云,快找个避雨的地方,暴风雨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