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晚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晟儿,我要去找晟儿。”

“晚晚,”秦逸将人摁回去,“晚晚,你醒醒,晟儿已经没事了,你忘了吗,昨晚沈翊来过,把晟儿医好了。”

“沈翊,医好了?沈翊,”林非晚长舒一口气,半倚在床上,“对,师兄来过了,把晟儿医好了。”

“晚晚,没事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了,我一定保护好你和晟儿。”

林非晚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的记忆陆续回笼。

“王玉莹怎么样了?”

“我来之前人刚醒,但什么话都不肯说,锦玉阁的下人们也被唤醒了,他们对昨晚的事一概不知情。”

“我,我想去看看。”

林非晚强撑着身子下床,双脚刚沾地,整个人就像没了骨头的肉一样,歪倒在床上。

“晚晚,你还发着热呢,等恢复一些再问不迟。”

“没关系,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

说着,她从一旁取出银针开始治疗,又开了一张方子让丁香去抓药。

都说医者不自医,她倒是成了例外。

不过她这复杂的脉象,也确实为难其他人。

“娘亲,娘亲,你终于醒了,我刚才和爹爹堆了一个好大的雪人,可好看了。”

晟儿迈着两个小短腿颠颠地跑进来,径直扑进林非晚怀里。

还好后面是床,不然非得被撞一个跟头。

她蹙眉,看了看秦逸,见对方一脸茫然,又看向晟儿:“爹爹?”

晟儿自豪地咧嘴笑:“对呀,是爹爹。”

“你爹爹是……”

“晟儿,不是让你慢些跑,仔细吵醒了你娘……”

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