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好半天才安稳下来。

林非晚却觉得心头憋闷得厉害,尤其是当雪千御自称「父王」的时候,她竟有种被看破的恐惧,连忙将头垂下,不敢看他。

正如秦逸所说,晟儿与雪千御父子天性,就算不知道真相,也改变不了。

“麻烦御王了,我想起来还有点事,出去一下。”

“侧妃您的身子……”

“没关系。”

她急需去外面透口气,谁知天公不作美。

刚走到凉亭,天空毫无预兆地降下惊雷。

紧接着,瓢泼大雨从天而降,直接将她困在亭子里。

凉亭四面透风,寒意夹着雨水卷进来,不多时便将狐裘打湿一片。

“这个季节怎么会下雨?咳咳……”

湿了的狐裘又沉又冰,就连里面的衣服也一点点被凉意浸透。

“咳咳咳……”

咳嗽一声比一声厉害,眼前也一阵阵发黑。

银针她留在了锦玉阁,没有带出来,这会也回不去,只能硬撑着。

不然淋了雨,后果更严重。

她苦笑,师兄这次的医治算是白费了。

如此大雨,谁会想到她在亭子里呢。

杏眸缓缓闭上的瞬间,她看到一抹蓝色慌张地冲进来。

……

就在刚刚,雪千御准备将孩子放下时,偶然发现了桌上的一幅字。

笔迹与和离书上的一模一样,他这辈子都不会认错。

“这是侧妃闲暇时教寿王的……”

丁香还说了什么,他没来得及听,只知道这字是那位晚侧妃写的。

晚侧妃,晚晚,他真是糊涂,明明人就在身边,却错过多年。

他竟忘了,当初还是他派人教林非晚化妆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