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施针,就被叫住。
“要不要去找沈翊过来,你身子刚好一些,此时运功……”
“不行,”她摇摇头,“王玉莹恐怕撑不到那时候。”
说着,她已经从腰间取出银针。
随着王玉莹身上的银针越来越多,她额头上也冒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秦逸是看在眼里,急在心头。
终于,半个时辰后,林非晚身子一软,瘫坐在床边。
“咳咳……好……好了。”
“来,喝口茶压一压。”
林非晚接过水,饮了几口,眉头猛地一皱。
秦逸:“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逸哥哥,这茶水……有问题。”
她头脑昏沉,手臂撑在床上,支撑住身体。
“怎么了?”
“这里面被下了东西。”
一般迷药无色无味,只有发作时才能察觉。
“子画,你去偏房中看看,逸哥哥,你叫来暗卫,去查下府中布置可有疏漏咳咳……”
“好,你别急。”不多时,子画回来。
“侧妃,下人们都在偏房中熟睡,属下连叫几声都没回应,需要去把人叫醒吗?”
“暂时不用,逸哥哥,你那边呢?”
秦逸摇摇头,“府中暗哨正常,可以确定没有外人来过。”
“没有外人来过,”林非晚喃喃,“现在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王玉莹自己寻死,担心被下人发现。所以给他们下了迷药,第二种,则是有人要害王玉莹,她也是受害者。”
说着,她让秦逸和子画先转过身去,自己则褪下王玉莹腰间的衣物查看起来。
除了倒在地上的凳子,屋中并没有打斗争执的痕迹。